“明天正午,太平山顶。”
“我张九玄,要只身一人,单挑整个香江玄学界!不怕死的汉奸,就给老子准时滚上来领死!”
张九玄这番轻描淡写却又狂傲到了极点的话,犹如一颗重磅核弹,直接在霍家这间奢华的主卧内轰然引爆!
单挑整个香江玄学界?!
饶是霍震海这位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、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千亿财阀掌门人,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脏一阵狂跳。
要知道,香港的风水玄学界,可不是一群只会摆摊算命的江湖骗子。这里的玄学,早就和顶级的商业、政治深度绑定在了一起。香港玄学总会的那些高层大师,哪一个不是各大财团的座上宾?哪一个不是操控着数百亿资金流向的幕后推手?
更何况,张九玄刚才已经点明,这帮人背后,还站着那个势力遍布全球、深不可测的西方“黑十字会”!
“天师,这……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霍震海咽了一口唾沫,强压下心头的震撼,担忧地说道,“老朽绝不是怀疑天师的神威,只是太平山顶乃是整个香港的地脉之巅,也是香港玄学总会的老巢!您单枪匹马杀上去,他们必定会集结全港的风水大阵和西方的高手围攻您啊!我们在暗处逐个击破,岂不是更稳妥?”
“稳妥?”
张九玄转过身,看着窗外那璀璨的维多利亚港,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。
“对付一群连祖宗都不认的土鸡瓦狗,也配让我张九玄用‘稳妥’两个字?”
他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那厚重的防弹玻璃,眼底雷芒涌动。
“这帮渣滓既然敢在维多利亚港布下窃运的困龙阵,企图断我华夏在海外的根基。那本天师就要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地盘上,在他们觉得最无敌的阵法里,从正面,堂堂正正地把他们的脊梁骨彻底打断!”
“我要让这全天下的邪魔外道和吃里扒外的汉奸都睁大狗眼看清楚,华夏道统,究竟是谁说了算!”
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霸气绝伦!
一股浩荡的无上天威从张九玄身上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,震得整个霍家庄园的玻璃都发出了细微的嗡鸣声。
霍震海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、大花裤衩的年轻人,仿佛看到了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踏步而出的东方战神。他浑身的热血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!
几十年来,他散尽家财在海外跟洋人抢夺国宝,受尽了委屈和暗算,为的就是华夏的骨气!而今天,这位紫袍天师,要用最粗暴、最解气的方式,替华夏出这口恶气!
“好!天师有此等吞天之志,老朽若是再畏首畏尾,岂不是连给天师提鞋都不配!”
霍震海猛地站直了身体,原本老态龙钟的眼眸中,爆发出了一股商界枭雄的顶级杀伐之气!
他转过头,厉声喝道:“思韵!”
“爷爷,我在!”霍思韵立刻上前。
“传我的最高家主指令!立刻启动霍氏集团的‘红色最高响应’!”
霍震海中气十足地咆哮道,“切断那个逆子霍建康在集团里的一切职务和资金流!另外,动用我们在香港掌控的所有传媒集团、报业、电视台,以及维多利亚港两岸所有核心写字楼的巨型LED广告屏幕!”
“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,让‘张天师太平山顶邀战香江玄学界’的消息,铺满香港的每一个角落!哪怕是砸上一百个亿的公关费,也要把这封战书,拍在玄学总会那帮汉奸的脸上!”
“是!我这就去办!”霍思韵激动得浑身发抖,踩着残破的丝袜,犹如一头复苏的小母狮般冲出了房间。
……
这一夜,注定是香港历史上最疯狂、最不眠的一夜。
随着霍家这部庞大的千亿商业机器彻底全速运转。
凌晨三点。
香港最大的几家报纸印刷厂,紧急停下了原本排版好的晨报,连夜换上了加粗加黑、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血色头版头条!
维多利亚港两岸,那些原本滚动播放着国际奢侈品广告的巨型摩天大楼LED屏幕,突然齐刷刷地黑屏。紧接着,一行犹如刀劈斧砍般的狂草大字,同时亮彻了整个维多利亚港的上空:
【明日正午,太平山巅!龙虎天师张九玄,单挑香江玄学界!诸君,可敢来领死?!】
这封嚣张到了极致、狂妄到了没边的战书,犹如一场十二级的飓风,在短短几个小时内,彻底席卷了香港的政商两界和玄学地下世界!
……
凌晨五点,香港中环。
一栋直插云霄、犹如一把出鞘利剑般的顶级摩天大楼顶层。
这里,是香港玄学总会的秘密核心总部所在。从这里巨大的落地窗俯瞰下去,整个维多利亚港的龙脉水气,尽收眼底。
然而此刻,这间面积超过五百平米的奢华办公室内,气氛却压抑、冰冷到了极点。
“砰!”
一只极其名贵的明代成化斗彩茶杯,被狠狠地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一个身穿纯黑太极八卦袍、须发皆白、但面色却红润犹如婴儿般的老者,正气急败坏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就是目前香港玄学界名义上的最高领袖、玄学总会主席——郑其山!
一个凭借着一手“寻龙点穴”之术,在香港政商两界被奉若神明的老怪物。也是这次出卖香港气运、勾结西方黑十字会的头号汉奸!
“废物!全都是一群饭桶!”
郑其山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大弟子,破口大骂,“莫青山那个蠢猪,带了那么多人去霍家大宅下套,竟然被一个小年轻一脚踹碎了丹田?!袁铁口那个白痴,在庙街被人用吃剩的竹签子戳碎了教廷圣物?!”
“现在好了!那小子直接踩着我们整个香江玄学界的脸,把战书贴到了全香港的广告牌上!明天正午太平山顶,如果我们不接战,或者输了,我们这几十年积累的声誉和财富,将彻底灰飞烟灭!”
跪在地上的大弟子咽了一口唾沫,战战兢兢地汇报道:“师尊,根据我们在霍家的内线拼死传回来的消息……那个叫张九玄的年轻人,好像……好像是龙虎山的紫袍天师啊!而且,有可靠的地下情报说,金三角那边黑十字会的亚洲总部……昨晚,被他一个人给平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听到“紫袍天师”和“平了金三角”这几个字,郑其山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极度惊恐!
他虽然狂妄,但也知道龙虎山紫袍代表着什么。那可是华夏道家执掌牛耳的无上存在!别说是他,就算是当年全盛时期的整个香港玄学界加起来,也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!
“慌什么?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东方道士罢了。瞧把你们这群老鼠吓得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深处的阴影中,突然传来了一个极其优雅、却透着刺骨寒意的西方贵族口音。
伴随着一阵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高级古龙水混合的味道,一个穿着燕尾服、手里端着一杯犹如鲜血般红酒的金发白人男子,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双眼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暗金色。
此人,正是黑十字会派驻香港的最高级别特使——斯图亚特家族的纯血大公爵,威廉姆斯!
他的实力,比之前在金三角被张九玄搜魂弄死的凯尔男爵,还要恐怖十倍不止!
“威廉姆斯大公!”郑其山看到这名吸血鬼大公,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赶紧卑微地迎了上去,“您可算现身了!那个张九玄不仅是紫袍天师,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啊!我们明天在太平山顶……”
“郑,你们东方人就是太胆小了。”
威廉姆斯大公极其傲慢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,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金三角那帮废物被灭,是因为他们太依赖那些变异的垃圾。但这里是香港,是我们精心布置了三年的主场!”
威廉姆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下方维多利亚港那汹涌的海水和林立的摩天大楼。
“他张九玄就算真的是神,也逃不出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。郑,立刻去开启中环和尖沙咀所有的暗桩阵眼。”
威廉姆斯大公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疯狂,“既然他主动把脖子洗干净送上了太平山顶,那我们就提前启动【维港困龙大阵】!”
“利用中银大厦的‘利剑煞’和汇丰银行的‘大炮局’作为双核心!加上我们黑十字会赐予你的‘十三圣钉’锁住维多利亚港的水脉!我要让整个香港的风水气运,明天正午全部倒灌太平山顶,彻底抽干那个东方天师的精血!”
听到这番恶毒到了极点的计划,郑其山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辣。
“大公英明!有【维港困龙阵】在,就算是大罗金仙下了凡,也得被这全城的风水杀气绞杀成肉泥!我这就去通知全港所有的大师,明天在太平山顶,布下天罗地网!”
……
次日,上午十点。
距离太平山顶的决战,还有最后两个小时。
整个香港仿佛被按下了某种极其诡异的静音键。
往日里喧闹的茶楼、股市交易大厅,此刻全都在讨论着同一件事。哪怕是那些最不信邪的西方金融精英,也能敏锐地感觉到,今天香港的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抑感。维多利亚港的海水,今天甚至诡异地停止了涨潮,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深黑色。
太平山顶,这处原本是游客观赏香港全景的最佳圣地,此刻已经被全副武装的私人保镖和无数穿着各色道袍、唐装的风水大师彻底封锁。天空阴云密布,山顶的狂风吹得那些招魂幡猎猎作响。香江玄学界,底牌尽出!
而在九龙半岛的一家极其破旧、连招牌都掉了一半的传统冰室里。
“老板!再来两份冰镇菠萝油,一杯丝袜奶茶!多加点炼乳啊,你们这奶茶涩得像在喝树皮。”
张九玄坐在油腻腻的卡座上,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T恤和大花裤衩,脚下的米老鼠人字拖随意地晃荡着。他正抓着一个金黄酥脆的菠萝包,大口大口地啃着,吃得满嘴都是酥皮。
坐在他对面的林伟耀,看着自家天师这副没心没肺的吃相,急得满头大汗,面前的奶茶一口都没动。
“天师哎我的亲天师!这都十点半了!太平山顶那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几百号风水大师和西方怪物在那等着咱们呢!霍老爷子派了三十辆防弹车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了,您怎么还有心情吃菠萝包啊?!”林伟耀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急什么?急着去投胎啊?”
张九玄慢吞吞地吸了一口奶茶,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“味道比起槟城街头的冰镇白咖啡,差远了。”
张九玄拿纸巾擦了擦手,终于缓缓站起了身。
他看了一眼冰室外那灰蒙蒙的天空,以及隐隐有黑煞之气冲天而起的太平山顶方向。原本慵懒的眼眸中,瞬间闪过一道撕裂苍穹的紫金色雷光!
“饭吃饱了。该去山上,杀猪了。”
张九玄双手插进花裤衩的口袋里,踩着那双“吧嗒吧嗒”作响的人字拖,大步走出了冰室。
在他的前方,是整座香江的至暗时刻,也是华夏道统镇压一切邪魔的无上巅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