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• 被打上标签
最后更新: 2026年3月18日 下午3:00
总字数: 3444
那一天下午,下着大雨,雨点打在屋檐上,滴答滴答的声音好像打鼓一般大声。
那天是妈妈的生日,爸爸想给妈妈一个惊喜,那时候轲霾不知道这是个谎言,蛋糕,不是买给妈妈的。
想着想着老师发现轲霾出神了,点名他回答问题。
轲霾被突然来的点名回答感到有点不知所措,一时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“答案是b。”在一旁的喃铭小声地给答案,还做了手势一一b。
“答,答案是,是...”轲霾没有听清楚刚刚喃铭给的答案。
“b....”
“b。”终于,轲霾答上来了。不过冪老师警告轲霾如果再走神就要被罚站了,还有喃铭也是,再给答案,就一起出去。
露西在一边隐隐约约听到巾育要作弄轲霾,她没说话,就在一旁听着。
露西趁英文老师教巾育出去帮她搬东西的时候来到轲霾的座位。
经过一番解释,轲霾才知道巾育又要弄他,不过具体有什么原因还不知道。
轲霾很奇怪,难道哥哥打得还不过火?算了,这次他就算自己受伤,也不想连累了,哥哥已经做的太多了。
下节课是体育,钟老师不仅是他们的体育老师,还是他们的华文老师。
钟老师已经47岁了,但因为他时常运动,身体还健壮的很。他的发顶有一些白发,也带上了老花眼镜,一笑起来就出现在眼睛旁边的鱼尾纹让他又添了几分年老。
今天轮到他们班体检,首先男生先做naik turun tangga,而女生先做push up,这样才不会撞在一起。
体检很快就做完,钟老师便叫同学们做冷却运动,以免后面肌肉酸痛。
很快就来到了下课,时间就好像沙子,无论你多么地用力去抓,最终还是会从你的眼皮子底下流走。
就像母亲死的那一天,如果能再早点救她就好了,那母亲就不会死了。
轲霾刚小贩卖部买零食,就被巾育看着了。轲霾本想能避就避开,但是巾育上去直接一个直拳打在轲霾脸上。
轲霾直接被打出鼻血,倒在地上,艰难地爬起来。
轲霾站起身,看到巾育再次向他踢来,直接扑到他。轲霾骑在他的上面,一拳一拳地打在他鼻子上。
旁边人看到了,上前帮忙,轲霾以为是来帮他的,结果全都是巾育的人。
他们将轲霾拉开,巾育反过来狠狠打轲霾,占据上风。
轲霾被打得无法还手,嘴角也微微出血。
当他们一放开轲霾转身离开,轲霾直接从后面推倒他们,然后疯了一般地打他们。不管是谁,都不敢插手。
巾育和他的人加起来至少有五个,轲霾根本没管,战斗力爆棚。
直到钟声响起,轲霾才意识到要上课了。他随便擦擦鼻子上的血,就回班了。
回到班上,轲霾脸上的伤被喃铭发现了。
巾育也回到班上,不过没人知道他脸上的伤又从哪里来的。
喃铭拉着轲霾的手,发现他手在抖。喃铭问他,又是巾育?
他没说话,没摇头,也没点头。只是默默地抽开手,头看向了另一边。
喃铭拿出刚刚有人送他冰饮料,拍拍轲霾肩膀,示意用这个冰敷。
轲霾没看他,喃铭便把饮料靠在他的微肿的脸庞。
轲霾被突然来的冰饮料冷到,想推开喃铭。喃铭却反手楼着轲霾,轻声地贴在他耳边说:“脸肿了不好好冰敷,会肿的更大的。”
轲霾没挣扎,只是狠狠地瞪了一下喃铭便任由他搂着。
喃铭微微一笑,把怀里的轲霾楼得更紧些。在一旁的露西看到了,觉得喃铭太大胆了。
露西看着他楼着他,没眼看了。走到讲台上报告地理老师给的功课以及老师临时有事来不了上课,让他们乖乖安安静静地做功课。
可是露西的眼神一直忍不住飘到最后面的两位,忍不住为他们担心,怕他们被前面坐着的同学发现。
就一直这样楼着到地里课结束。
下一节是数学课,来的是一位实习男老师。
他浅棕色的头发,加上他纹理分发的帅气发型,黑色的瞳孔,还有眼角下的一颗痣,带着眼镜,穿着白衬衫。
不少的女生被他迷倒,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“梁蒋文”这三个字。
梁蒋文介绍自己完毕之后,就是相互与同学们认识的小游戏。毕竟,流程还是得走一走,要不然就是真的想通过游戏来认识。
他让同学们围成一个圆圈,叫同学们各自写下名字,然后放进盒子里。他会抽取两名同学作为一组。
但是他们班是单数,25个人。剩下的一人会跟梁蒋文一组。
很快同学们被梁蒋文陆陆续续分成五组。
感觉天在作人,轲霾很不幸的,又跟到死对头一一巾育一组。
喃铭意外的跟露西一组。
露西趁还没轮到他们组的时间问喃铭,他是不是喜欢轲霾。
喃铭顿了顿,低下头,小声地说是。
露西虽不喜欢参与别人的爱情,可是这个人可是个校草!校草喜欢上的人,不知是否也喜欢他吗?
露西顿时兴奋起来,悄悄在喃铭耳边说道,需不需要帮忙追啊?
梁蒋文让同学们玩的这个二人小游戏是泡泡糖。游戏规则是一组上去说“泡泡糖”其余人说“粘什么?”那组就说身体的随便部位,其余的要把那个部位与队友碰在一起。
第一组上去的是他们班上的巡查员与图书管理员。他们说的部位是手掌。
轲霾看了看巾育,主动伸出手,示意他。
巾育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,合在一起。不过这个动作不简单,轲霾用力地握手,巾育也不甘示弱,两人不分上下。
游戏才开始不久,轲霾与巾育已经累得气喘呼呼。
接下来,巾育又嘴贱,说了一句,恰巧游戏要碰在一起的身体部位是脚板,轲霾直接把巾育踢倒。
轲霾拽巾育的衣领,不客气的说道,劝他别说话,因为他一说话轲霾就想打他。
梁蒋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打起来了,反正先阻止吧。
轲霾被梁蒋文推开,差点跌倒,幸好在后面的喃铭扶住他。
轲霾被梁蒋文安排到一边,让他冷静冷静,免得又打伤巾育。
梁蒋文在心里默默地把轲霾列入黑名单,标上了“喜欢动不动就打架的学生”。反而巾育是“容易被欺负”。
露西看着在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轲霾,她看不到他的情绪。
他们的数学过后还有一门课,就是历史。历史是大多数人的恶梦,也是最不想碰的科目之一。
历史老师就是他们的班主任,鹄昊。
鹄昊见同学们快被自己催眠了,便停下了。
他审视同学们,咳咳几声。他在白板上写下问题,然后告诉同学们,他会写下题目,然后邻座的的同学猜剪刀石头布,谁输了就回答。
同学们一听,顿时兴奋起来,准备好好坑一下旁边的人。
一番剪刀石头布后,不断有人发出叹气声,鹄昊便叫输了的同学上来回答。
刚才还是无精打采的同学们,顿时活跃起来,为的只是为了不让他们自己回答鹄昊的问题。
不知过了多久,放学的铃声响起,这恰当的铃声,同学们一个个都立刻收拾东西,准备放学了。
鹄昊也没有要拖课的意思,便让同学们走了。
今天是星期四,轲霾望着蓝天白云,白云就像一块块的棉花糖,漂浮在天上,不知摘下来,是否很好吃呢?
轲刘在学校外面的那颗树站着,穿着一身又黑又帅的他很快就招来了一些小女生,小花痴们。
轲刘看着这些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妹妹的中学生,凶神恶煞地道,她们功课做完了吗,还没做完就滚。做完的也是,滚出他的视线。
轲霾看到一如往常站在树下的轲刘,赶紧跑过去。
轲刘还是一如既往,上车,扣好头盔后就走了。
来到洗车店,轲霾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,不用猜了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人一定是黑帮。
轲刘有点不耐烦,很不客气的问:“来搞事的?”
穆赫寺赶紧解释道这人是新来的成员因为之前这群人打输了,还可以帮他们洗车,但是只有他们老大进来,他小弟似乎不想。
轲刘打量着领头的问他名字。
他名字是杨秦桑。
杨秦桑拿出烟盒,想让轲刘抽一口,轲刘道,我现在不想抽,收回去吧。
轲霾就在一边安静地做功课,一边看着哥哥洗车。杨秦桑看着轲霾,小声地问轲刘,那个小弟弟脸上的伤哪来的啊?
轲刘没应他,只是看了一眼轲霾,便叫郭秦炫拿跌打酒帮轲霾涂涂。
郭秦炫很爽快地跑过去涂,不过杨秦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小弟弟似乎更加有权威。
轲霾被涂好之后便继续做功课了,没人敢去打扰他,毕竟是可以让炫老大亲自涂药膏的人。
一直到傍晚,没有什么事情发生。轲刘也准备回家了。
回到家中,轲刘轻轻抓着轲霾的脸,问伤口怎么来的。
轲霾只是说跟别人打一架了。
轲刘见轲霾不想说便拿起旁边的衣服去冲凉了。
轲霾也赶快拿好衣服,坐在椅子上等轲刘冲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