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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 • 世界尽头的温暖 第十章:在责任与梦想之间奔跑
最后更新: 2026年3月19日 下午11:52    总字数: 3056

    接下来的几年,我的生活就是一个不断循环的三角形:商科项目 → 护理专业 → 柔术摔技。在我忙着学业的几年里,邢洁对我表面依旧笑得温柔可亲,甚至在家族宴会时还会主动牵着我的手,像姐妹一样亲密。可我知道,她所有的笑容,只是给爷爷和大哥看的。大哥对我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,他唯有对着邢洁才会有一点笑容。晓冰知道后还八卦地道:“佳佳,你那冰块脸大哥是不是喜欢邢洁啊?对她那么好,对你就丑着一张脸。”我辩解道:“别乱说,爷爷说大哥从小就喜怒不形于色罢了。”

   这四年里,晓冰也在自己的轨道上狂奔。她成功进入国内顶尖航空公司当实习空姐,桃花也旺得离谱,男朋友如四季更替。有一次我们视频,我调侃道:“你每次都冷血地甩掉那些男的,小心有一天风水轮流转,哪天上天派一个来甩了你,你就知道痛了。”晓冰翻了个白眼,霸气回道:“Impossible!别说我了,你那校草怎样了?” 我头痛地反驳道:“什么我的校草!我的时间都排得密密麻麻地,完全挤不出时间去谈感情。还有啊,这渣男害得我被他那群爱慕者追着我来丢臭鸡蛋呢!幸好我身手敏捷才一一躲过。”

     爷爷终于成功说服大哥让我接触公司的基本业务。我第一次在高层面前做简报,紧张到手心狂冒汗,但硬撑着完成了;我第一次在豪华晚宴上带着“社交微笑”,看着各式各样的社会人士戴着不同的“面具”微笑;我也第一次亲手促成一个合作案,让所有人刮目相看。那天,大哥要我在股东会议上呈报一个新项目的草案,让我练练胆量。我整整准备了两个月,就在会议前半小时,我发现桌上的文件竟然被换成了 一份漏洞百出的旧案子。一旦我在股东会上照读,那我就是现场翻车。而文件夹里残留着一抹淡淡的香水味,那是邢洁惯用的那款。

     想让我在股东面前出丑?

     想让我丢光爷爷的脸?

     太天真了。

    我立刻打开电脑,用备份的电子档打印出新案,再冲进会议室。面对大哥询问为何迟到,我只淡淡回答:“电脑有点问题。”邢洁坐在角落里,一双眼睛愤恨地瞪着我。我没拆穿她,只回给她一个平静的微笑。有时不戳破,比戳破更让人不安。

    在一场大型商业酒会上,我被邀请上台和大哥合照。正走上台阶时,有人轻轻从背后碰了我一下。那一瞬间我差点踩空,如果我当时穿的不是低跟鞋,我必然会当众摔倒。我稳住脚步后回头,只见二太太装作在整理耳坠,脸上却有一抹掩不住的惊慌。我没有立刻揭穿她。我只是偏头看她一眼,平淡却带着锋芒:“谢谢你提醒我以后最好穿低跟鞋。”二太太脸色当场僵住。爷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他忽然拍了拍我的手:“小佳,聪明的人不会被陷害,而是让对方主动露出马脚。”我看着他微微一笑。“放心,我不会让邢家的未来落在那些人手里。”爷爷欣慰地笑了。

    爷爷在酒会的记者镜头前骄傲地宣告:“未来,邢氏集团会在我的两位乖孙的带领下更上一层楼。”消息登上财经新闻的那天,院长和向姐姐都给我发了长长的讯息,说她们以我为荣。爷爷也对我承诺:只要我从商科大学顺利毕业,就允许我去世界组织当义工。五年过后,就要回来成为公司的副总裁。我知道爷爷让我去义工团,看世界、见人心,历练一番后以便能更好的辅助大哥。爷爷在培养一个能守住邢家的人。

   商科大学的期末成绩公布,我以一等荣誉学位名列全院榜首。正想把好消息告诉爷爷和大哥,却接到学校电话,让我立即去一趟训导处。踏进办公室,发现校长、训导主任、邢洁和一位女同学都已在场。我压下心中疑惑,向师长点头致意:“校长、主任好。请问找我有什么事?”主任面色严肃,推了推眼镜:“这几位同学向我反映,怀疑你在期末考中存在作弊行为。”我倏地看向邢洁他们,声音不由得抬高:“我没有作弊。证据呢?”邢洁眼神闪躲,欲言又止。身旁一个女生立刻接过话头,语气响亮:“邢洁不好意思开口,我替她说吧。考试那天,我亲眼看到邢佳趁老师不注意,从口袋抽出几张纸低头看了很久。”

   校长看向我:“邢佳同学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我迎上他的目光:“我没有做过。如果她真的看见了,为什么当时不向监考老师报告?”那个女生看着我:“我......我当时不敢,怕被邢家报复。”邢洁轻轻开口:“过后小美实在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,所以才决定和我坦白的。”训导主任的声音平稳而沉重:“结合同学们的反映,学校有理由启动调查程序。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你的成绩暂时保留,不予计入排名。”

   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敲响了。校长说:“请进。”门被推开,我看到大哥和戴律师。大哥走进来,朝校长微微颔首: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戴律师开口:“邢佳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复核,包括当场重考、专家组独立出题。”校长看向邢洁他们:“你们坚持自己的指认吗?”邢洁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旁边的女生突然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颤:“我......我当时可能看错了。距离有点远,我不确定......”“看错了?一句‘看错了’,就可以随便毁掉一个人的名誉?”哥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“不是的,我......”女生的眼眶红了,“是邢洁说,只要我帮忙作证,她就能让我进她的公司实习,还......”邢洁脸涨得通红:“你胡说!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!”一直沉默的校长重重咳嗽了一声:“够了。”他站起来,神情严肃,“这件事学校会彻底调查。在真相查明之前,邢佳同学的成绩和排名照常生效。”他看向哥哥,语气缓和了些,“邢先生,我们会给出公正的处理。”哥哥微微点头,然后看向我:“走吧,爷爷在等你。”

   到家时,爷爷坐在大厅,我走过去蹲在他膝前。他枯瘦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受委屈了。”“没有,哥哥来得及时。”我说。爷爷看了哥哥一眼:“你做得对。邢家的人,在外面不能任人欺负。”哥哥微微点头。爷爷顿了顿:“邢洁那孩子......你自己处理吧。”

   毕业当天我开心地哭了,爷爷则笑得见牙不见眼。他什么都没说,把手搭在我肩上。像在告诉我:孩子,你长大了。接着,我开始准备飞去向姐姐的驻点国家做义工,顺便赶上她的婚礼。出发前,爷爷突然开启“过度紧张的老父亲模式”:“小佳,我已经和方医生谈清楚了,你出发前务必去打所有的预防针啊。”

    林管家在我房间里摆了整整六大箱行李,里面有:日用品、保健品、补品、礼服、晚装、甚至还有一整套药品。我哭笑不得:“爷爷,我是去当义工,不是去海外游玩啦!这些晚装真的不用带,补品我也扛不动。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,您不用担心。”

   爷爷瞪我:“不担心才怪!你第一次出国去那么远的地方,又是赛尔维亚那种政局动荡的地方,新闻里天天有袭击报道,你让我怎么放心?”我指向柜子里那一排柔术奖杯:“爷爷,您孙女我一个打十个都可以!有我在,别人该担心才对。”爷爷被我气笑:“胡说八道!那里那么多枪击案,你那几招能挡子弹吗?”我拍拍他的手,安慰道:“向姐姐在那里多年都没事,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爷爷叹了一声摇摇头,却什么都没再说。

  出发那天,只有爷爷和林管家送机,没看到大哥,我有点失望。我以为他是在乎我这个妹妹的,当我要踏进等候室时大哥才姗姗来迟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他跑过来: “拿着,这是我托人找到的卫星电话,遇到任何困难一定要通知我们。” 大哥看着我感动到哭的样子有点手足无措,这时广播响起我的航班就要起飞了。大哥便快快把我推进等候室里面,我边走边回头向着他们挥手,虽然舍不得他们,但我向前的步伐坚定不移,因为这是我的人生路程的里程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