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
苏晚晴来到公司时，脑子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情。

她已经知道小银就是顾沉渊。

也已经亲口告诉过小银——

她喜欢他。

可是……

当她想到顾沉渊本人时，还是会觉得有些不一样。

毕竟她喜欢上小银的时候，并不知道它就是顾沉渊。

而现在，她知道了。

这两种喜欢……

是一样的吗？

苏晚晴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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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。

顾沉渊正在看文件。

苏晚晴敲了敲门。

“顾总。”

“进来。”

她把资料放到桌上。

“这是今天需要您确认的文件。”

“好。”

顾沉渊接过文件。

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。

苏晚晴没有马上离开。

顾沉渊抬头看她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她摇摇头。

可脚却没动。

顾沉渊看着她，忽然轻声问：

“昨天晚上说的话，还算数吗？”

苏晚晴一怔。

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
“算。”

顾沉渊的手指停在文件上。

“你知道我问的是哪句话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苏晚晴耳朵微微发红。

“你说过喜欢小银。”

“嗯。”

顾沉渊看着她。

“那如果没有小银呢？”

苏晚晴愣住。

顾沉渊继续说道：

“如果站在你面前的，是顾沉渊。”

“你还会喜欢吗？”

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
苏晚晴看着他。

这一刻，她终于明白了。

原来顾沉渊不是不知道她喜欢他。

他只是……

想确认她喜欢的，到底是不是完整的他。

不是狐狸。

不是那个会陪她撒娇、黏着她的小银。

而是公司里那个冷静、严肃、有时候甚至让她觉得难以靠近的顾沉渊。

她慢慢走到他面前。

“我以前喜欢小银的时候，不知道它是你。”

顾沉渊没有说话。

“可是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
她抬起头。

“我发现……”

“我好像还是喜欢。”

顾沉渊的眸色微微一动。

苏晚晴继续说：

“我喜欢小银，是因为它会陪着我。”

“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陪我。”

“会因为我和别人走得近而吃醋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可是知道你就是它以后，我才发现……”

“原来这些事情，全部都是你做的。”

顾沉渊看着她。

苏晚晴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
“所以我喜欢的……”

“从来都不只是那只狐狸。”

顾沉渊握着文件的手微微收紧。

“还有你。”

这一次。

她没有说得模糊。

也没有用“小银”来代替。

她是在告诉顾沉渊。

她喜欢的是他。

顾沉渊沉默了很久。

“晚晴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她点头。

“我以前可能还分不清。”

“但是现在……”
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我分得清了。”

顾沉渊终于笑了一下。

不是平时工作时那种淡淡的笑。

而是真正放松下来的笑。

“好。”

苏晚晴看着他。

“就一个好？”

“那你想让我说什么？”

“至少……”

她想了想。

“应该开心一点吧？”

顾沉渊看着她。

“我很开心。”

声音很轻。

却很认真。

苏晚晴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。

她赶紧移开视线。

“那我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
刚走两步。

顾沉渊忽然开口。

“晚晴。”

她回头。

“嗯？”

“晚上回来吗？”

苏晚晴愣了一下。

随即反应过来。

“你是问我……小银会不会来？”

顾沉渊没有否认。

“嗯。”

她忍不住笑。

“会。”

“我等你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。

门关上的瞬间。

顾沉渊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。

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因为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。

她喜欢的不是“狐狸”。

也不是“顾总”。

而是完整的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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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
苏晚晴回到家时，窗边已经蹲着那道熟悉的银白灰色身影。

她刚打开窗。

小狐狸便扑了过来。

苏晚晴伸手抱住它。

“今天这么着急？”

小狐狸在她怀里蹭了蹭。

她笑着摸它的脑袋。

“顾沉渊。”

小狐狸抬头。

“今天在公司……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脸颊慢慢泛红。

“我也跟你说了。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小狐狸安静下来。

苏晚晴低下头，轻轻碰了碰它的额头。

“所以以后……”

“你不用再担心了。”

小狐狸看着她。

尾巴慢慢摇了起来。

这一刻。

他们都已经知道彼此的心意。

只是那句真正意义上的——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还差一个身份。

还差一次正式的告白。

而这个答案。

很快就会被顾沉渊亲口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