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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 • 第二十四章:真龙吐息,雷劈香江败类!
最后更新: 2026年7月4日 下午6:00    总字数: 4670

当那只画满暗红色西方魔法阵、嘴里死死衔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黄纸的干瘪死蝙蝠,从碎裂的紫檀木法坛底下滚落出来的瞬间。

整个霍家主客厅的空气,仿佛被瞬间抽干了!

死寂。

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!

霍思韵瞪大了通红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那张黄纸上的生辰八字,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猛地转过头,指着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二叔霍建康,声音凄厉得犹如泣血的杜鹃:

“那是爷爷的八字!霍建康!你竟然联合外人,在爷爷的续命法坛底下埋这种恶毒的邪物?!你是不是疯了?!他可是你亲爹啊!!!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
霍建康吓得连连后退,指着地上的死蝙蝠,强行狡辩道,“这……这肯定是这个大陆来的小瘪三提前藏在身上,故意扔在地上栽赃陷害我的!来人!还愣着干什么?!把这个拿死蝙蝠诅咒老爷子的凶手给我乱枪打死!”

霍建康此刻已经彻底狗急跳墙了。

他为了夺取霍家那千亿帝国的控制权,暗中勾结了西方资本和香港玄学会。只要老爷子一死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家族,停止向国内捐赠那些“无用”的古董国宝,把霍家的资产全部转移到欧洲去。

眼看大功告成,却半路杀出个穿大裤衩的程咬金!

“咔咔咔!”

几名被霍建康花重金收买的死忠保镖,立刻从怀里掏出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张九玄的脑袋!

“天师小心!”林伟耀吓得大喊,下意识地想要往张九玄身前扑。

“就这几根烧火棍,也配叫枪?”

张九玄站在原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面对那几名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的杀手,他只是极其随意地,从嘴里缓缓吐出了一个字。

“定。”

“嗡——!”

伴随着这个“定”字出口,一股言出法随的浩荡天威,犹如无形的十万大山,轰然降临在整个客厅之中!

那几名保镖的手指僵在了扳机上,甚至连脸上的凶狠表情都彻底凝固了!他们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浇筑在了混凝土里,连眨一下眼睛、呼吸一口空气都变成了极其奢望的事情!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?!”霍建康吓得直接尿了裤子,双腿一软瘫倒在地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
“妖术?”

张九玄转过头,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个正企图悄悄往大门外溜去的“香江第一御用风水师”莫青山。

“你们这帮数典忘祖的汉奸,把西方吸血鬼的垃圾阵法当成宝贝,反倒说我华夏正统道术是妖术?”

张九玄冷笑一声,踩着人字拖,一步步走向莫青山,“跑什么?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,阵法一破,霍老爷子必死无疑吗?”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
莫青山被张九玄的目光锁定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
他好歹也是香港玄学总会的副会长,体内也是有几十年真气修为的。但在这位白衣青年的面前,他体内的真气竟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死死地缩在丹田里,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!

“既然被你看穿了,本座今天就跟你拼了!”

莫青山知道自己逃不掉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。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百年桃木剑上!

与此同时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刻着倒十字的黑色骷髅头,将桃木剑狠狠地刺入骷髅头的眉心!

“西方血神赐予我力量!万煞噬魂——给我死!!!”

“轰!”

一股极其浓烈、腥臭的黑色煞气从骷髅头中喷涌而出,在半空中化作一头张牙舞爪的西方地狱恶犬虚影。恶犬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极强的腐蚀性,张开血盆大口,直接朝着张九玄的咽喉狠狠咬下!

这一击,融合了香港最阴毒的风水杀阵和西方高阶血族的魔力。莫青山自信,就算是内地的那些名山掌教来了,也绝对不敢硬接!

然而。

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恶犬虚影。

张九玄却极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

“就这点微末道行,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。”

他没有闪避,也没有结印。

只是抬起那只穿着红色米老鼠人字拖的右脚,对着那头扑过来的恶犬虚影,就像是踩死一只蟑螂一样,轻飘飘地——一脚踹下!

“啪!”

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!

那头看似恐怖无比的地狱恶犬虚影,在接触到张九玄脚底板的瞬间,连半点抵抗之力都没有,直接被一股霸道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,当场踹成了一团溃散的黑烟!

“噗——!”

术法被强行破除,莫青山遭到极其恐怖的反噬,整个人犹如被重型卡车迎面撞上,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,重重地砸在墙壁上,滑落下来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
莫青山瘫在地上,绝望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把断成几截的桃木剑,以及碎裂的黑色骷髅头。他那苦修了几十年的风水丹田,在刚才那一脚的余波下,已经被彻底震碎!

他废了!从今天起,这个曾经在香港呼风唤雨的御用风水师,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!

“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就敢接杀我的单子?”

张九玄走到莫青山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中透着一股视众生如蝼蚁的绝对冷漠。

“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。本天师姓张,名九玄。来自江西龙虎山。”

“回去告诉香港玄学总会的那个老东西,洗干净脖子等着。你们这群背叛华夏道统的渣滓,老子会亲自上门,一个一个地清理干净。”

听到“龙虎山张九玄”这六个字!

莫青山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,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,疯狂地抽搐起来。

“紫……紫袍天师?!在金三角灭了四面血佛的那个杀神,竟然……竟然是你?!”

莫青山绝望地惨笑了起来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究竟惹到了一个什么样不可撼动的恐怖存在。跟这位连西方血族总部都敢平推的活阎王比起来,他们香港玄学会在维多利亚港布下的那个所谓的绝杀大阵,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儿童玩具!

“拖出去,别让这些垃圾脏了霍家的地板。”

张九玄极其嫌弃地挥了挥手,转过身,不再理会地上那条死狗,径直朝着客厅深处的主卧走去。

霍思韵如梦初醒,赶紧抹了一把眼泪,命令那些忠于长房的保镖将霍建康和莫青山全部控制起来,然后快步跟在张九玄的身后,走进了霍老爷子的卧室。

……

卧室内的气温极低,犹如冰窖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死气和各种昂贵西药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
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。

霍家的定海神针,那位曾经在商海叱咤风云、耗尽家财为华夏寻回国宝的千亿财阀掌门人——霍震海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他的身体瘦骨嶙峋,眼窝深陷,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蒙着一层极其诡异的青黑色。最骇人的是,在他的脖子和手臂的血管上,竟然浮现出了一条条犹如黑色细蛇般的恐怖纹路!

床边最先进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上,心率和血压的数值已经跌到了濒死的边缘,发出微弱而急促的“滴滴”声。

“天师……我爷爷他还有救吗?”霍思韵捂着嘴,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
张九玄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一眼霍震海。

“七煞锁魂封了心脉,西方蝙蝠的血毒深入了骨髓。医院那些依靠机器的西医,别说救人,连病因都查不出来。”

张九玄淡淡地评价道,“按照这毒气蔓延的速度,最多还有十分钟,他的五脏六腑就会被彻底腐蚀成一滩黑水。”

“什么?!”霍思韵只觉得天旋地转,差点晕死过去。

“不过。”

张九玄话音一转,缓缓将双手从花裤衩的口袋里抽了出来。

“算这老头子命大,今天遇到了我。他耗尽家财护住了华夏的文物,那今天,我华夏的道法,就护他这条命。”

张九玄站在床前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肃穆。

他没有去搭脉,也没有拿任何丹药,甚至连银针都没有用。

他只是缓缓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,并拢成剑指。

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道家纯阳真气犹如大江大河般奔涌而起!

“太乙神针,以气化形。”

“九阳拔毒,真龙吐息!”

张九玄剑指在半空中犹如行云流水般快速勾勒!

一道极其耀眼、纯正到了极点的紫金色符箓虚影,竟然硬生生地被他在虚空中画了出来!这道符箓上散发着无尽的生机与极其霸道的破邪之力,将整个昏暗的卧室照耀得亮如白昼!

“去!”

张九玄一指点出!

那道紫金色的“九阳拔毒符”虚影,直接化作一道流光,瞬间没入了霍震海的眉心之中!

“嗡——!”

符箓入体的瞬间,霍震海那具原本已经僵硬濒死的身体,竟然剧烈地弓了起来!

肉眼可见的!

那些盘踞在他血管里、犹如黑色小蛇般的西方血毒和风水煞气,在遇到那股至阳至刚的道家真气后,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耗子,疯狂地向着霍震海的胸口处逃窜汇聚!

“就是现在!”

张九玄眼神一厉,剑指猛地在霍震海的胸口处一点!

“哇——!”

一直深度昏迷的霍震海,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眼,张开嘴,直接喷出了一大口腥臭无比、犹如墨汁般的黑色粘稠污血!

这口黑血吐出的瞬间,整个卧室里的冰冷死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!

床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滴”声后。

心率、血压、血氧,所有原本濒死的数值,竟然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,疯狂地飙升,短短十几秒内,就恢复到了极其健康平稳的正常状态!

甚至连霍震海那原本枯槁如死灰的脸色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,呼吸变得绵长而有力。

奇迹!

这根本不是医学,这是真正的起死回生!逆天改命!

“爷爷!”霍思韵扑倒在床边,喜极而泣。

霍震海茫然地看着天花板,过了好一会儿,那双曾经饱经风霜、透着无尽睿智的眼眸才渐渐恢复了焦距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从一个漫长而冰冷的噩梦中醒来,不仅没有任何病痛,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,甚至比他发病前还要精神百倍。

他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孙女,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、穿着洗发黄白T恤、脚踩人字拖的年轻人,脑海中立刻闪过了刚才昏迷时,那股冲入体内、摧枯拉朽般扫平一切邪祟的宏大暖流。

这位在商海浮沉了六十年的千亿财阀掌舵人,眼光何其毒辣!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切。

霍震海不顾孙女的阻拦,直接掀开极其昂贵的真丝被面,“扑通”一声,这位曾经和无数国家元首谈笑风生的老人,竟然毫无顾忌地光着脚跪在了张九玄的面前!

“老朽霍震海,多谢高人救命之恩!再造之德,霍家永世不忘!”

“行了,别跪来跪去的,搞得我像个收保护费的地主老财一样。”

张九玄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,顺手从床头柜的果盘里拿起一个澳洲空运来的极品苹果,“咔嚓”咬了一口。

“救你,是因为你护过我华夏的文物。因果两清,不用谢我。”

霍震海站起身,看着张九玄那副放荡不羁、却又深不可测的模样,心中更是敬畏到了极点。

“高人高义!但我霍家不能不知恩图报。思韵,立刻通知财务,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调动五百亿现金……”

“打住。”

张九玄咽下苹果,不耐烦地打断了霍震海的话,“刚才在街上我就跟你孙女说过了,本天师不缺钱。”

张九玄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那璀璨却暗流涌动的夜景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气。

“霍老头,你如果真想报恩,那就替我办一件事。”

“天师尽管吩咐!哪怕是赴汤蹈火,倾覆我霍家千亿家业,老朽也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霍震海斩钉截铁地答道。

张九玄转过身,将吃剩下的苹果核极其精准地扔进十米开外的垃圾桶里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
“没那么严重。我只是需要你们霍家,帮我递一份战书。”

“明天日出之前,动用你们霍家在香港所有的媒体、人脉和资源。给我通知香港玄学总会的所有人。”

“就说,明天正午,太平山顶。”

“我张九玄,要只身一人,单挑整个香江玄学界!”

“不怕死的汉奸,就给老子准时滚上来领死!”